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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作两边说,先得说李溢这头。他这朋友是从小在本地长大的,一般就算不说无所不知,大概的地理位置城市布局还是了然于心的。而且早些年,城市的地标通常都是各种的机构和国营企业。这啤酒厂宿舍区在二十来年以前,也是响当当的字号。李溢这朋友带着他们很快就到了地方,可下车一看,李溢都傻了!转头看着他那朋友:“哪儿?”
李溢两眼迷茫,就跟没头苍蝇似的。这也不能怪他,这地方实在有些不靠谱,他们在路边的停的车,靠他们停车这一边有个河沟,然后直接就是沿着河沟修的一个公园。还修着塑胶跑道,是提供市民锻炼健身用的。
李溢他朋友苦笑了下,指着前面道:“就是这儿,这河沟是后来挖的。本来就是这一片,我是知道这有公园就是没过来过不知道多大。还以为会有拆迁后回迁的呢~这下倒是不好整了,要不然你们等会儿,那边有几个锻炼的老头我过去问问,他们可能知道。”
李溢表情难看的点了点头,他朋友去问人,李溢拿出烟点了一根,边上的白二手里抓着一个大葱油饼正啃着呢!就这葱油饼绝对是特制的,直径得有接近一米,厚度也是寻常葱油饼的两倍。这种饼切成四片也比正常的葱油饼扎实多了,路过的人看见这么大的饼都有些愣神。
就在李溢抽了两根烟,白二傻子把那巨大葱油饼吃了一半的是,李溢这朋友回来了。李溢连忙扔了烟,上去道:“幸苦幸苦,真找不到咱们再想别的法子好了。”
李溢还是会做人的,这时候虽然出了伏了,可天其实很热的。这一会儿的功夫,他这朋友就是一身的汗。其实亏了他穿着警察的常服出来,要不然就他这种问法,整不好老头、老太太们反而得怀疑他。
警察老兄摆了摆手,道:“不辛苦,也有消息了!有个老头认识原来啤酒厂的人,他们没搬远。当时有些人是拿了补偿款的,另外有一部分一比一要的房子。我知道在哪儿,咱们上车走!”
白二傻子连忙把那半个饼包好,跟着李溢上了车。车子很快就到了地方,就拐个弯的功夫。这回迁的房子虽然不在原地,可距离这公园也没多远,绕过一弯就到了一小区门口。这小区有些奇怪,本来应该是四四方方的,可偏偏缺了一个角,缺的那个角也有一栋和小区里同一建筑风格的房子。李溢把车子就开到了这里,道:“就是这儿了。应该就是这一栋没错了。”
“这,这房咋没围进围墙里头呢?”白二下车又把葱油饼掏了出来,再次咬了一口。
警察老兄摇了摇头,道:“政府卖地的时候的附加条款吧~让房地产公司给他们造的安置房。指定是嫌物业费太贵呗~直接围在外头也就不算小区里了。”
李溢看了白二一眼,又敲了敲附近的情况,看见那小区楼下树下有几个塑料椅子,有几个老太太抱着小孩跟那聊天呢~李溢立马道:“白二你在这儿等会儿,我们过去问问看,那边那几个老太婆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啤酒厂的人。”
白二傻子也没啥意见,就是李溢觉得他是张大道派来盯梢他的。可其实张大道又没疯,白二傻子是什么脑子他不知道吗?怎么可能给白二派这样的任务,他纯粹是觉得白二吃的多,留在自己人身边不合算。不如放给李溢,一来吓唬吓唬李溢,二来能省不少的伙食费,三来也算是给白二的福利。跟着李溢总能让他好好吃几顿了。
白二嚼着大饼点着头,李溢和警察朋友走到了近处,他那朋友说着本地的话开口问了几句。几个老太婆也用本地话回答,李溢就能听懂几个字,显得迷茫极了。
一会儿的功夫,他那警察朋友就掏出了资料递给了那几个老太婆,自己转头小声对李溢道:“他们是啤酒厂的人,我问他们你找的那个吴洪熙他爸爸的情况。他们有些弄不清是谁,以前啤酒厂还挺大的。”
李溢点了点头,就这个时候,那几个老太婆里头唯一没说话的突然道:“哎呀,这不是吴工嘛!”
说的是普通话李溢能听懂了,不过这个内容他就有些懵了,纳闷道:“蜈蚣?我还蝎子呢?这什么啊?”
他的警察朋友连忙拉了他一下,小声道:“吴洪熙他爸!”
那老太太也道:“吴敬业啊~他是以前我们厂的工程师,好像调到别的地方去了。你们不是找他嘛?怎么了?他犯事了?”这老太太看打扮是个文化人,带着个老花镜说话斯斯文文的,看着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气质。可这八卦之心,不以人的文化水平和阶级为转移。
警察哥们儿立马道:“没犯事儿,就是调查需要,我们这里有些资料需要整理清楚。”
老太婆露出了一个“我知道真相”了的表情,点头神秘的道:“明白明白,他以前是我们厂的,后来调去了哪里就不知道了。都这么多年了,他调走的时候害死小年轻呢!你问别人都不知道他,我家老头以前和他不错,我才知道的。”
李溢连忙道:“那你知道他老家跟哪儿不?”
“老家?他就是本地人啊?”老太婆有些纳闷。
“是,他爸妈住什么地方,知道是本地,具体在哪儿知道不?”那警察朋友连忙追问。
老太婆琢磨了一会儿,才道:“好像是在乡下,具体的就不知道了。”
李溢有些郁闷这个还不如他知道的多呢!他好歹知道是在王村啊!到了这儿就知道一个乡下,现在倒好这边连具体的名字都没有,就剩下乡下了。李溢眯着眼睛道:“你家老头呢?他不是和那个蜈蚣关系好吗?他知道吗?”
老太太表情变了,摇头道:“我家老头都没了七八年了。”
警察小哥连忙拉了下影帝,摇头道:“不好意思啊~那大妈你知道还有谁可能知道吗?我们得查查明白。”
老太太这才抬头报出了好几个名字来。